“表哥!沐阳好想你!”
江昭身量修长,沐阳仰着头,堪堪碰到他腰间的玉佩,伸手捞起沐阳。
“下次表哥带你出去。”
逗得沐阳咯咯直笑,宁江氏温柔的嗔了一眼这俩表兄弟。
“好了,快将他放下来,秦嬷嬷,你带沐阳出去玩会,我与表少爷有话说。”
青蓉使了个眼色,秦嬷嬷领着沐阳,并一众丫鬟无声退到屋外。
屋内只剩宁江氏与江昭。
窗门紧闭,屋内视线变暗,江昭没正行的歪坐在椅子上,宁江氏望着江昭轮廓的分明的脸,瘦了。
接连的变故,让堪堪十六岁的少年肉眼可见的成长起来,这次回来即使他尽力扯着笑,宁江氏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冷冽气息。
再联想到两年前他还不谙世事的模样,可谓是世事弄人。
“这次有查到什么吗?”
“半月前收到情报,找到许嬷嬷的老家,我去晚一步,正赶上她发丧。”
“姑母,有人比我们动作更快。”
这些事情都是江家举全家之力才查到的,但还落人一步,可想背后之人。。。
宁江氏忍不住打起寒颤,不敢往下细想。
“你,在许嬷嬷老家有查到什么吗?她男人儿女呢?死因有查到什么线索吗?”
宁江氏一连串问题抛出。
江昭抿着唇不出声,脑中无数疑点闪过,却无一头绪。
看到江昭眼中的忧虑,宁江氏心里一时后悔,是自己心急了,自己端坐在家中,而江昭在外面日夜奔波,他的急切不会比自己少。
不应该刚见面就询问这些,若有好消息他会主动告诉自己的。
宁江氏强撑起笑,“不说这些了,你刚回来定是没吃饭,先吃顿饭,再洗漱一番,这事也不是一两日就能查清楚的。”
说罢打开门,唤来丫鬟细细吩咐着。
“你还住云隐院,那里清净,我让丫鬟们去打
扫了,平素丫鬟也都不过去,你安心住着就是。”
江昭点点头,是该休息几日了。
沈初宜直奔青石县最大的酒楼——客来居!
这个时辰酒楼刚开门,偌大的酒楼一个客人都没有,沈初宜姐弟四人一进来就被眼尖的店小二看见,探究的迎上来。
“客官,现在还未营业,您要不稍坐一会?”
店小二平日迎来送往,打眼一瞧就能看出四人的出身,定是附近的村人,尤其子琛背上的背篓。
但打头的少女令他有些琢磨不透,并且单看几人的穿着,也没有寒酸气。
沈初宜点点头,走在前头随便找了桌子坐下。
不愧是县里最大的酒楼,四人刚落座,另一名店小二利索的拎着茶壶就来了,倒茶之前还拿棉布巾快速擦了桌面。
倒不是桌面多脏,这样客人心理上会觉得这家酒楼干净,也算酒楼中的小套路。
店小二太热情,子琛三人倒有些不习惯,坐在凳子上肉眼可见的拘谨。
倒完茶,店小二弓着腰问询沈初宜,“客官